Bafen可能会对伯克希尔过去50年19.7%的复合年增长率提出异议,而S & ampp只有9.4%,但这只是过去的荣耀,无法改变巴菲特被市场打败的现实。
虽然近年来的成就不尽如人意,但不可否认的是,沃伦巴菲特仍然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投资者。以前没有,以后恐怕也不会有。
许多中国投资者希望复制巴菲特的成功,但我认为任何试图在中国复制巴菲特成功的行为都是极其危险的。我称之为“巴菲特陷阱”。
巴菲特模式为什么不能复制?
巴菲特是独一无二的,不要说在中国,甚至在世界上都无法复制。在2013年全球富豪榜上,只有排名前50位的巴菲特是“投资致富”,其他49人的财富都来自于实业。
巴菲特成为传奇有两个核心要素。一是他生活的时代和环境。1963年,巴菲特收购了伯克希尔,投资传奇开始了。与此同时,从一战前后的世界强国之一,美国逐渐成为世界帝国的专属。
巴菲特的成功是建立在美国工业的成功、美国金融业的成功和美国航母编队撑腰美元的成功之上的。这种背景是无法重现的,自然也不可能有另一个巴菲特。
二是长寿,精力旺盛。尽管伯克希尔股票在1979年实现了最大的增长,但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进入巴菲特帝国的巅峰。因为基数越来越大,继续保持年均20%以上增速的难度呈几何级增长。
当时巴菲特已经50多岁了,他在接下来的30年里保持着这个成就,从来没有犯过可能会造成骨伤的大错。从2004年到2014年,步入暮年的巴菲特让伯克希尔又涨了200%。这不再是传说,而是神话。
除了这两个核心要素之外,还有很多必要条件,我觉得下面这一个是最难复制的:有一个同样长寿、同样精力充沛的伴侣,保持几十年的愉快合作而不变脸。
巴菲特帝国的基石是负成本保险(保证保险)浮动存款,这也是美国不能成为第二个巴菲特的主要原因。就投资水平而言,巴菲特只能说是数一数二的,但有了浮动存款这个大杀手(2012年的数字是730亿美元),就等于他的起跑线直接向前移动了500米,把其他人都甩在后面才跑起来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中国平安似乎具备向巴菲特学习的最佳条件,但通过对富通的投资,马明哲应该对复制巴菲特的难度有一定的了解。
巴菲特曾经说过:如果你不想持有一个股票10年,那就不要持有10分钟。也许他不是在开玩笑,因为美国股市从来都是短命的,所以才选择一家公司长期持有。然而,中国股市多头少,空头多。从2003年到2013年,上证综指上涨了42%。10年间,各项经济指标都表现不佳,更别说买房了,存款银行的经常性收入也不会差。
如果再把时间往前推三年,2000年上证综指收于2073点,但13年后实际上下跌了。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长期持有股票可能是灾难性的。当然,有很多股票的表现远超上证指数,这将在后面我们谈到选股时描述。
此外,经常被忽视的是,巴菲特的投资并不局限于二级市场。相反,伯克希尔绝对或100%持有大量投资标的。比如四大保险公司,中美能源,西施糖果,内布拉斯加家具店等。
许多国内投资者喜欢谈论股息,但他们忘记或忽视了这一点。巴菲特只有在完全控制公司的情况下,才能依靠分红来获取利润,并且可以选择让他满意的管理层,决定经营方向。如果你投资的公司的管理者是一群骗子、小偷甚至强盗,你根本不知道公司运营中可能存在的黑洞,你只能盯着管理层的不当行为。在这种情况下,谈分红无疑是想得到虎皮。
时代不同,价值观不同。
巴凡经常挂在嘴边的是,巴菲特躲过了2000年互联网股票的崩盘,把1999年的太阳谷演讲视为“价值投资的圣经”。但13年后再回头看,巴菲特拒绝网络股真的是明智的决定吗?
让我们想象一下,如果巴菲特在过去一年投资互联网股票,虽然他在未来几年会遭受损失,但这种损失是伯克希尔完全可以容忍的,因为它有一个强大的家族。相反,巴菲特可以利用大降吸纳大量资金,甚至将一些优质的互联网公司纳入伯克希尔的体系。他有这样做的远见和资本。
最好的例子是网易,其最低价跌破1美元,几乎退市,但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上涨了100多倍,达到最高点近500倍。网易股价暴跌时,公司现金是市值的几倍,应该是典型的“捡烟头”的机会。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段永平捡到了这个大钱包。所以说投资真的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,知道理论是一回事,说到实现又是另一回事。
巴菲特可能不了解网易,但他可以完全理解互联网泡沫破裂后上市的微软、雅虎、亚马逊、思科、苹果和谷歌。如果他当时购买了这些股票,或者直接控制了这些公司,伯克希尔账面价值的增加可能会使标普;P 500远远落后。
但是巴菲特没有这样做。当时他从事金融、机械、能源、铁路等行业的并购。虽然巴菲特买的是管理优秀的龙头公司,但可以称得上是一笔好生意。这些公司可以为伯克希尔提供稳定的现金流,但仅此而已。
因为红海的这些夕阳产业公司没有爆发式的成长能力,21世纪不属于他们,21世纪也不属于巴菲特。巴菲特输给了标准普尔。P 500,归根结底是因为时代在变,工业文明已经被互联网文明取代,巴菲特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,被市场打败甚至淘汰,这并不奇怪。
巴菲特是工业时代的“投资之神”。在他那个时代,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,甚至不可能接近他。但神并不是永远正确的,他也有看不清的东西,也会犯错误,这一点中国人应该体会更深。
  投资应该因时而变、因势而变,不同的时代,价值标准不一,我们应该努力认清自身所处的时代,找到那些处于时代前沿的行业和公司,这样才能在市场中生存并胜利。
 
  未来会输得更惨吗?
  2012年年报中,伯克希尔持有股价在10美元以上股票共15只,持仓市值前四名为富国银行、可口可乐、IBM和美国运通,市值分别为155.92亿美元、145亿美元、130.48亿美元、87.15亿美元,排在第五的沃尔玛市值就只有37.41亿美元。
  巴菲特曾说过,这辈子他只找到3只值得长期持有的股票,不过他没说是哪三只,结合历年持仓情况看,应该是指富国银行、可口可乐和美国运通,现在应该是4只,多了一个IBM。
  但遗憾的是,四大重仓股去年的表现只能说一般,个别的还在下跌:富国银行32.75%、可口可乐13.8%、IBM-2.08%、美国运通57.85%,而标普500去年涨幅为29.6%。
  如果看个股,差距就更大。美国纽交所2200只股票,去年有超过100只翻倍,纳斯达克更恐怖,一共2500只股票,涨幅榜第100名都涨了240%,有10只股票年内上涨超9倍。
  巴菲特重仓股上涨乏力并不是从去年开始的。比如价值投资者们喜闻乐见的可口可乐,2011年至今下跌43%,可以说它就是导致巴菲特输给标普500的罪魁祸首。“新宠”IBM同样不争气,2011年至今下跌4%,光荣地成为能让巴菲特亏钱的为数不多的股票之一。
  进入2014年,重仓股们并没有扭转颓势,一边是标普500不断创出新高,另一边则是可口可乐继续下跌6.68%。另外三只重仓股中只有富国银行一如既往地表现抢眼,上涨5.62%,IBM和美国运通则基本保持原地踏步。
  一季度也许将是全年的缩影,不出意外巴菲特会再一次输给标普500,而且差距将越来越大。
 
  到底该学巴菲特什么?
  以上长篇大论的重点不在批评巴菲特——这句话可能看着有点刺眼,甚至我自己写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别扭,盲目崇拜和迷信权威,缺乏质疑的精神和勇气,这大概是我们丧失创造力的主要原因。
  那是不是巴菲特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学呢?也不是。我觉得至少有两条应该学,第一条是巴菲特的最高准则:不要亏损。
  第二条是巴菲特教育赵丹阳的。老赵花几百万跟老巴吃饭,老赵问“我买的股票不涨怎么办”,老巴回答“等它涨”,老赵又问“等了很久都不涨怎么办”,老巴回答“你买错了”。
  更重要的一条是分散投资,我觉得这是普通人能从巴菲特身上学到为数不多的东西。我曾经看到一个银行股投资者披露他的持仓:140%的招商银行,本金超百万再加融资。
  这是挺可怕的一件事,招商银行破产了怎么办?
  当然你可能会说招商银行绝对不会破产,那会不会某天突然爆出高管腐败丑闻?会不会某项巨额投资血本无归?会不会违规违法遭到监管部门处罚?你大概不能再说绝对不会发生了,因为这些黑天鹅都是出现过的。之所以叫黑天鹅,就是因为出现之前你想不到,可一旦出现,你的账户可就危险了。
  即便对自己认为值得持有一辈子的股票,巴菲特也不会把全部筹码都押上,另外他还有大量股市之外的投资,这才让他在某一两只重仓股暴跌的情况下仍然能维持正收益。
  而有些言必称巴菲特的中国投资者,却把所有身家都押在一两只股票上,然后开始等待不知道哪天会来的“价值回归”。说白了,就是想再来一次6124,台风把大象肥猪都吹上天,自己也就能一夜暴富了。
  这真的是价值投资吗?
  巴菲特把好公司直接买断然后拿分红的投资方式,普通人学不了,但完全可以学学他的分散持股,进而再学学他的分散投资,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股市这一个篮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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